
我們把炸藥都收回, 就這樣回去了。
這幾天我都跟亞空和陳小姐討論該怎麼做。陳小姐給了很多不同的提議。我們最後決定用如下的方法。
她教我們造了一隻小小的機動船。還算簡單,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加上小小的起動器就成了。我們就把一些相片、一些字條、小物件放進瓶子,讓它沿著“走屍道”送到地底那兒。看看誰會把它拾起,看到又相信的就會出來吧。之後我們不時就會自己做一些船放回去。
陳小姐為了他們出來時會方便些,把“走屍道”的尾段用那些炸藥轟得廣闊了點。
事情好像算是做完了,卻又殘留住一條長長的尾巴。
陳小姐說要走了,她說要找一個做一個整全的人的方法。
“能接受自己被造下來就是個機械人會較好吧。”道別時亞空問陳小姐。
“就是心裡放不下。”陳小姐就這樣走了,有時我和亞空都會收到她的一些消息。
我和亞空就在老爹老媽那兒先住下來,我們有時會走到更遠的地方看看不同的東西。或是回到機械山去探望一下存叔。存叔都退休了,有一次我們在閒談時說到陳小姐的事,我們才把之後遇到陳小姐的事跟他說了。他倒開通,都沒有追問陳小姐的下落。
我們有時就坐在一個地方,遠遠的看到“走屍道”的出口。期待著有人出來。很多時候見到的就只是死去了的人,有時是回頭送回來的小船。有一次我打開裹面的字條,當中竟然有人寫著“瘋子”兩個字,那次我好幾個星期都心情煩躁。有時想我們是不是該回去跟人們說外面的一切才好。
有一晚我們以為又是一具屍體的時候,看見一個小身影站了起來。我們就向他跑過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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