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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帶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都是一些青青綠綠的草。途中經過了“走屍道”的出口,我想起那在暗道中等待到達出口的心寒。我不解亞空何以能一直平靜的渡過那暗道。問他,他只說那環境不算是他最怕的東西。立時我又想多問他一些問題了。
“小無可真是很多好奇呢。”陳小姐說道。
我只給了她一個微笑作回應。陳小姐接着說“我有一部分的記愔和分析功能是靠機械的,所以我把很多資料都放進去了。”
“那很好哦,不會像我那樣要問很多,有時我都感到人們覺厭煩了。”
“其實我的問題更多了,而且更不想跟人討論甚麼事情,又不想說自己的立場。”
“因為知道甚麼都不能肯定吧?”亞空問。
“就是這樣。就連這個有太陽有空氣的世界是有多真實我都不敢肯定。”
“那想得太多了嗎?”我忍不住要這樣說。
“倒不是,我覺得如果從一個要知道真相的角度看,是有這個考慮的需要。”亞空說。
“但是想到這兒,一切都太虛無了,讓人消極起來。”陳小姐這時有一個好奇怪的表情,她的視線一時間沒有了焦點似的。
“我倒不覺得一定是消極的。知道有限制,在那限制之中努力找出真相其實是好積極的。至少奇怪地,我們每個人都相信會有真相這回事。”亞空說了這樣的話,我真的不太明白。反而陳小姐好像想到甚麼的。
“前面就是了。那遍地是你們住的那地底最接近陽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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