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 2009

聽歌定睇歌?


首先要說明以下意見不代表我不欣賞楊千嬅,指是看罷於hkblog's weblog中的《一個品牌,一種性格。》一文讓我對於香港的流行音樂樂壇(或者現在真的以“市場”來形容更為合適)有些疑問。請一眾欣賞楊千嬅的人不要“睇錯隔離“,因為我都頗喜歡楊小姐的正直正面,也覺她有一批歌是不錯的。以下多以楊小姐用作例子,就只是因為文章看了一篇關於她的文章,方便說話而已。

hkblog's weblog中的《一個品牌,一種性格。》一文的連結如下:
《一個品牌,一種性格。》

看了此文章,第一個問題想到的是:“一個品牌,一種性格”,那作為歌手的“一種音樂”該被如何看待呢?不過既然文章是用此角度去看歌手,我們就先看看如何從這角度看得更闊吧。

我們從品牌、性格和形象等指標去看歌手,該如何看呢?“一個品牌,一種性格”說真的是方便留下印象的門路,因為叫得上品牌就離不開要有觀眾,離不開要宣傳。我覺得作為一個歌手的愛好者或欣賞者(請恕我不喜歡fans一詞),了解和支持歌手的形象只是很初步的。因為形象不能代表一個整全的人,因為品牌、性格和形象是必須把一個人平面化的,讓人方便吸收而已。到聽多了他們的創作,我們就該脫離被這形象“框死”的情況,去了解歌手作為一個“人”的種種。更甚,不該只限於歌手的一些訪問或數句說話就給歌手下結論,而該從他們的創作和演譯著眼。要投放一個信心,就是他們了解自己最好的表達能力是在於音樂藝術。

好像王菲的所謂“有型”或“冷酷”是否就代表了她的性格呢?難道於演譯《矜恃》時的情深不能反映她可以有此的情深一面?創作《出路》時不令人了解她不一定事事愛理不理,而是對事情如所有人一樣有其牽掛呢?楊千嬅其實有大部份歌曲是悲情歌,也是灸手可熱。《可惜我是水瓶座》和《小城大事》等歌曲評價不俗,為何我們不能接受楊千嬅如內心很有可能有她比較傷感和幽獨的一面,甚至去到分析討論的時候變得隻字不提而把她作為一個“人類”被平面化呢?楊千嬅被某些人認為是“無謂咁係又笑唔係又笑”,會否就是因為我們都只管把她的“笑”拿出來,而沒有理解“笑“是她於面對不同情況,個人心情有高有低的時候所作出的選擇呢?既然要從“她是如何的一個人”去看一位歌手,為何不看得整全一些,而被所謂的品牌和性格局限,令至歌手更美好更立體的人性給收起來呢?

令外一個更大的疑問,就是為何人們如此接受把歌手的性格和言語去蓋過他們在音樂中的表達呢?他們一眾是“歌手”(vocalist),如果我們一直的支持都集中於他們的品牌塑造和性格,可能對他們一直於音幾的努力和付出很不尊重。好像有人辛辛苦苦開了間飯店,客似雲來,但每個人都說光顧是因為老闆好人一樣。

一個歌手的重點是甚麼應該不用多說。但為何《一個品牌,一種性格。》下超過一個留言都沒有多過一半人為了楊千嬅的音樂出聲呢?為何那麼高興的讓一個歌手的“品牌”“妹仔大過主人婆”的蓋過她/他的音樂呢?而要覺得我們該把她的重點放於她的品牌塑造上呢?(看到這兒你可能覺得我理據不足。因為文中提及的正是“品牌”,所以人們的回應就當然有關“品牌”吧。在這兒建議你可以看看weki, facebbok或其他楊千嬅的website一看。)

有感如此一個現象其實不只發生於楊千嬅身上,卻是香港甚至歐美樂壇大部分歌手身上了。看樂評,第一樣寫的很多時候是關於他們的唱片封套和造形。於音樂上,詞句都局限於“好唔好”,點出數個音樂類名詞,大約說說高音、低音的質素的。可能就是我們還看得不夠,有一些欣賞和好處,是要有眼界和認知學識才能感受的。例如有一陣子不少歌手都說於音樂中加了中國音樂元素作為新意(記憶中楊千嬅沒有說過),但我們可知這新意在二十年前的香港就出現了不少呢?有歌手或表演者於表演和歌曲中加了Tango的元素,我們是否真的知道Tango的來源令至我們了解創作者為何選用Tango配合歌詞的心思之處,而不只是一味說有新感覺吧。用得新不難,用得新又用得其所才值得欣悅。當然不是要每次聽歌都做學術報告一般,但基本能說得出比較其在喜歡歌手音樂上的甚麼會更好吧。

如果有人問:“作為聽眾,我就是喜歡品牌效應就是了有何所為?”那我想說,我相信泰極羅賓、關正傑、虜冠廷和Maria等人如果現在才加入樂壇的話該不會成了太有知名度的歌手,我們所謂的“品牌”其實是讓我們少了選擇的東西。
我相信很多好好的音樂人現在是因為太矮、不漂亮、創作不夠商業而被逼臥虎藏龍。我們以為某大型音樂連鎖店提供了很多不同風格的選擇,但其實”品牌效應”令你不會入去JAZZ部門看看了,也不會拿起一些你不知道是甚麼歌的東西試聽一下吧。

音樂,我都不會,作為聽眾,一起努力令音樂更真正被欣賞吧。放心,能更欣賞楊千嬅的歌不代表你不能欣賞她為人哦。只想試試能否為歌手的歌發個聲。此文沒有慢慢寫,如有得罪或不同意見,請賜教。

Monday, January 26, 2009

25(the end)


我們把炸藥都收回, 就這樣回去了。

這幾天我都跟亞空和陳小姐討論該怎麼做。陳小姐給了很多不同的提議。我們最後決定用如下的方法。

她教我們造了一隻小小的機動船。還算簡單,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加上小小的起動器就成了。我們就把一些相片、一些字條、小物件放進瓶子,讓它沿著“走屍道”送到地底那兒。看看誰會把它拾起,看到又相信的就會出來吧。之後我們不時就會自己做一些船放回去。

陳小姐為了他們出來時會方便些,把“走屍道”的尾段用那些炸藥轟得廣闊了點。

事情好像算是做完了,卻又殘留住一條長長的尾巴。

陳小姐說要走了,她說要找一個做一個整全的人的方法。

“能接受自己被造下來就是個機械人會較好吧。”道別時亞空問陳小姐。

“就是心裡放不下。”陳小姐就這樣走了,有時我和亞空都會收到她的一些消息。

我和亞空就在老爹老媽那兒先住下來,我們有時會走到更遠的地方看看不同的東西。或是回到機械山去探望一下存叔。存叔都退休了,有一次我們在閒談時說到陳小姐的事,我們才把之後遇到陳小姐的事跟他說了。他倒開通,都沒有追問陳小姐的下落。

我們有時就坐在一個地方,遠遠的看到“走屍道”的出口。期待著有人出來。很多時候見到的就只是死去了的人,有時是回頭送回來的小船。有一次我打開裹面的字條,當中竟然有人寫著“瘋子”兩個字,那次我好幾個星期都心情煩躁。有時想我們是不是該回去跟人們說外面的一切才好。

有一晚我們以為又是一具屍體的時候,看見一個小身影站了起來。我們就向他跑過去了。

(完)

24


放炸藥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無卻因為陳小姐把炸藥擺放得太熟手而以為事情好易做。所以每次小無要幫手時總是被陳小姐婉拒了,或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忙。整件事都好簡單,陳小姐把地底城的頂部打開一個大洞,那地底的某一部份就會見到天空,見到陽光。那人們就一定會生活在有陽光的地方了。難處是如何不讓頂部立時下塌到地底傷給無辜。這些都是要陳小姐精確的計算和手工拖炸藥才可做到。

在等候陳小姐把藥放好前,小無和亞空走到一邊休息下來。

“她說炸裂地面後有方法把大塊的地面拿起放到一邊,我真的很期待看一看呀。”亞空第一次看到小無那種興奮的眼光,想必是因為那種差不多要完成任務的期待。陳小姐就在這時走過來了,說炸藥都放好了。

“可以開始了。”陳小姐總是得平靜的說每一句話,讓所有事都變得不太重要一樣。

“好呀。”小無答道,正要走過去一起引爆時就給亞空叫住了。

“小無!”小無還在走着,回過頭來看着他。

“你想清楚要引爆嗎?”

兩個女孩的腳步都停住。小無直率地答着:“是呀!”

“你肯定?”

“無錯呢。”小無有點莫明其妙了。

“你想清楚要引爆嗎?”小無的心覺得煩躁了,卻沒有開口向亞空說甚麼不滿。因為她還真的被問了三次才開始去好好的想想這問題。

小無突然發覺她不想因為大奶奶的遺言就把光帶到地底去。即使她如此肯定陽光的美,因為她開始了解到這對地底的人可以是很大影響的。

再好的事情,都有一些特定的時間和空間去被展現才看得出它的好吧。以為沒錯的或是好的就一定要公諸於世,會讓人吃不消吧。只是,甚麼是個對的時間和空間呢?

Monday, January 5, 2009

23


陳小姐帶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都是一些青青綠綠的草。途中經過了“走屍道”的出口,我想起那在暗道中等待到達出口的心寒。我不解亞空何以能一直平靜的渡過那暗道。問他,他只說那環境不算是他最怕的東西。立時我又想多問他一些問題了。

“小無可真是很多好奇呢。”陳小姐說道。

我只給了她一個微笑作回應。陳小姐接着說“我有一部分的記愔和分析功能是靠機械的,所以我把很多資料都放進去了。”

“那很好哦,不會像我那樣要問很多,有時我都感到人們覺厭煩了。”

“其實我的問題更多了,而且更不想跟人討論甚麼事情,又不想說自己的立場。”

“因為知道甚麼都不能肯定吧?”亞空問。

“就是這樣。就連這個有太陽有空氣的世界是有多真實我都不敢肯定。”

“那想得太多了嗎?”我忍不住要這樣說。

“倒不是,我覺得如果從一個要知道真相的角度看,是有這個考慮的需要。”亞空說。

“但是想到這兒,一切都太虛無了,讓人消極起來。”陳小姐這時有一個好奇怪的表情,她的視線一時間沒有了焦點似的。

“我倒不覺得一定是消極的。知道有限制,在那限制之中努力找出真相其實是好積極的。至少奇怪地,我們每個人都相信會有真相這回事。”亞空說了這樣的話,我真的不太明白。反而陳小姐好像想到甚麼的。

“前面就是了。那遍地是你們住的那地底最接近陽光的地方。”

Sunday, January 4, 2009

22


陳小姐輕輕拿起了她的衣衫,展示腰間那可以令整個機械山由夜變日的能量源。我和亞空都目定口呆,作不出聲。倒是剛從廚房燒好菜出來的老媽看見就大叫一聲。讓我、亞空和陳小姐三人都嚇得顫抖起來。

怎麼能造一個會顫抖的機械人呢?聽著陳小姐說她被造的經過讓我驚訝。她還說她把那科學家殺掉後很後悔,所以跟警員交手時一直不要殺人。這想法可真奇怪,她可是一個有良心的機械人了。

“有了這個能源我可以一直生存了。還多得你當時給我按了後頭那個按鈕,我才可以逃走。”可能知道了她不是人, 愈看陳小姐就愈覺奇怪。就是說不出是那裏出了錯。好像是看一副繪畫得很像真的畫,或是一個做得很好又會動的蠟像,就是不像看著一個人。我想就算她現在能在我面前哭出眼淚來,我都會感到她不是一個人。但都造得那麼真了。

“我是來要多謝你的,也要在一件事上報答你。”

她把一切調查過了,說有能力把“走屍道”打破,讓光直接照到地底。方法那麼直接,我們倒沒有想過。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21


從機械山的中心地段一直向郊區走,好像在看一個城市的退化過程。由最先進的地方,經過一些人口密度較低的市地,然後有一些市郊,最後又回到農地和山野。說是退化過程不太妥當,誰知由鄉村到城市一定是種進化呢。

從最先進的地方開始走,那兒科技好,連垃圾箱都有感應器。用不着人們自己把垃圾分類, 垃圾一被掉到箱中就會自動被分類到箱子的不同部分,唯一的缺點就是箱子太大,不好看。不過當小無和亞空走到機械山一些貧民窟的時候,看到有些人倒像是垃圾的躺在地上,反而覺得那種垃圾箱很無謂。

二人一直想該到那兒去。之前得到不同地方的資料,知道最有可能找到光的地方就是機械山了。只是一路留下倒不是辦法,所以決定先離開再算。最後他們決定先回去農村探望老嗲老媽。

回到老嗲老媽的農地去探望,二人住上了好幾天。小無的心安靜了一點。這幾天小無和亞空不時就坐在田邊的數塊大石上傾談,發呆。有次大媽急急走過來找他們回去。

“哎喲不要再坐在這兒啦!有個人來找你們呢。快走快走。”老媽的語氣好像那人會突然消失似的,老催促他們走快點。

回去時見到那人正坐在粗糙的木椅子上喝茶。小無一看那人就覺得很臉熟,而亞空一看就已經呆住了。

那人緩緩的站起來,臉露笑容。“很久不見了。還從未自我介紹過。我姓陳,叫我陳小姐就可以了。”